染血黑兔

感觉自己还是too young too simple(葛优瘫)

【新银】五年(二)

去吧新八唧!
【章二】
(三)
等到思绪回了笼,一轮晴日已高挂枝头了,阳光透过枝叶罅隙间落下点点圆形光斑,他紧盯着看了一会,忽然光斑颤动起来,悉悉索索的有几枚深色的叶略过他耳旁,他抬头看向树梢,一人正逆着光,蹲坐在树桠上歪着头打量着他
那人生的白净,红如琉璃的清亮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卷曲的银白长发被人随意的扬到身后,那人眯起眼,高昂着头,似是俯视般斜了他一眼,他复又展开修长的手指,随意扯下一片绿叶叼在嘴里,于是那澄澈的眼中就迎出了点点新绿,清浅的徜徉在一湾血色的彼岸,那年年幼的他刚无意识的向他迈开一步,那人便笑吟吟地说,小鬼头,看什么?没见过像阿银这么帅的帅哥?
那时起风了,微暖的风带起他额前的碎发,树叶零零落落飘下,被卷到旁边的小池里随流而下渐行渐远,他当年一下子什么也听不见了,四周空空茫茫,寂静无声,耳畔边只有潺潺的水声和树叶摩挲的吵杂,其中夹杂着急促的心跳声——
砰咚,砰咚
呦——咋?那人抛下被自己攥的皱巴巴的叶,坐正了看向他,和妈妈吵架?离家出走?
我没有妈妈,他回答
那人沉默了一会,轻笑着看向他,那要和阿银混吗?
没等他回答,那人就起身,高挑而瘦削的身上披着的白云流纹和服随风鼓动,他赤脚从树上轻盈跃下,刹那间光华浮动,他被猛然吹起的怪风弄迷了眼,过了有一会,他才放下遮着脸的手臂,边揉着眼睛边看向男人的位置
狐耳,九尾
那人,不,应该是那狐妖露出尖尖的犬牙,向他示威似的显一显,孩子气的吐出红舌
看见没?他说,这才是阿银真身,所以小鬼你还要和阿银混吗?
当年他是怎么回答来着?哦对了,他回答说——
好啊,我和你走
那时九尾的狐妖动了动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似乎是消化了一下刚才的事情,也许是第一次见到不怕妖怪的人类罢,他兴趣盎然的笑了笑,那时他薄唇轻抿,嘴角弯起一个浅淡而温柔的弧度,阳光为他狐耳上的细软绒毛勾勒上金边,狐妖的尾巴轻摇了摇
砰咚,砰咚
不许反悔啊,他听见他说,阿银我找定你了
血液上涌,随着眩晕感阿姐的话似乎从远方而来,从前阿姐端坐于枫叶堆前平静的说,小新,知道吗,薄唇的人最薄情
他不懂这话的意思,他不懂
阳光依旧绚烂
【直到他恶毒的诅咒着世人时,他仍记得那年树下斑驳的光影和若隐若现的九尾狐】

【新银】五年

(这里黑兔子,在all 银吧里开俩坑以后开上瘾了决定来loft上造作欢脱一下!高举我新银鞋教大旗!我新八唧也是很攻的好伐?!放心吧新八唧即使新银冷的要死我黑兔子也会给你一片春天!#拍胸脯##说真的我这么一个小透明真的不会沉吗啊啊?这文风是我最近闲出【哔——】来才出现的啊话说我是不是墨迹太久了??#)
以下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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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恶毒地向世人吐出一句句的诅咒时,脑海深处却总有一剪倩影挥之不去
(一)
五年,能改变什么呢?
他时常这样问着自己
五年,他从只会打扫房间、吵吵闹闹的幼稚小鬼长成一个骁勇善战、冷面冷血的人斩,也许历经时间的过滤唯一不变的也就是鼻梁上老旧的黑色眼镜,他还记得当时那人给他挑眼镜的时候,刺目的白织灯明晃晃的照在反着光的玻璃柜台上,大片白色的光晕刺得他眼睛生疼,那人红瞳清澈,似是酿的一樽悠久的红酒,纤长的睫毛打下些许阴影
看看,很适合你吧,那人低低的有着点磁性的声线带些许调笑,普普通通的小眼镜~
你这家伙很过分啊!
尽管愤怒的向男人吼了过去,他还是买下这个黑框眼镜,然后它一陪,也陪了他十几年
等到后来的后来这个眼镜的眼镜腿断了螺丝也掉了,他都拿胶带一点一点粘上,可人总归不是物件,眼镜坏了他能粘能补,但是人,不能
———那个叫眼镜的少年已经不能补回来了
【直至他恶毒地诅咒着世人时,他仍记得那双清冽透彻的红眸和柜台上投射出的泠泠光晕】
(二)
那年他还小,一个稚子懵懂无知的踏上了山路,当时正值百鬼夜行,暮霭沉沉间一丛丛幽蓝的火焰围着他转,他吓得半死,挣扎着跑向山林深处,年幼的他狼狈的奔逃,私下纵横的粗壮树干绊倒了惊慌失措的他,他就地一滚,脑袋不小心磕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眼前金星乱窜,他的头钝钝的疼,耳边嗡嗡作响间,又传来豹子盛怒的咆哮
——完蛋,前有猛虎后有鬼火,这次算栽这了
颇感绝望的想着,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由着一头暗紫的豹撕裂黑夜向他缓步走来,豹子用它碧绿的竖瞳危险的瞪视着他,豹的领地意识都很强,暗紫的野兽不快的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大概已经在心里思索怎么把他煎炸烹煮了,他绝望的闭着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呜——呦——!
狐狸尖啸的声音让他皱着眉头睁开眼,刚想投诉一下临死前的服务不够周到,眼前的一幕就让他失了言语
一只银白色的九尾狐
狐狸甩着它柔顺的尾巴,血红的眼紧盯着暗紫的豹,月光倾泻,九尾狐银白的毛发似乎从根部开始泛光,银色的光柔和而不刺眼,年幼的他坐在地上,痴痴傻傻的看着却挪不开一步,狐狸如血般浓醇的眼斜了他一下,思绪便在那时如蚕丝般拨散开来,瞳孔逐渐涣散,在模糊的视野中最后一秒定格的,便是那一紫一白两头凶兽撕咬在一起的场景
他晕了过去
【直至他恶毒的诅咒着世人时,他仍记得那晚微凉的月光和那只银白色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