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黑兔

感觉自己还是too young too simple(葛优瘫)

【高银】机器二一三九号

人物属于猩猩,ooc属于本黑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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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二一三九号一睁眼,就看见一个显眼的卷毛,大毛球紧盯着他,口中啊哈哈哈个不停
“啊哈哈哈,你好啊,二一三九号”
见银发的家伙没理他,他自顾自的说下去“啊哈哈哈,我可能要出去一会啦,你记得保护好你的永动装置啊——别弄坏啦那很贵的”
说罢,他转身离去
二一三九号轻轻摇了摇脑袋,他能清楚的听到机械动作的声音,近乎无意识的,他伸手遮住了晃眼的阳光,却从指间的缝隙窥视着嫩绿的新叶
就像刚出生的孩子,对周遭的一切充满茫然与好奇
黑色长发的男人在角落里看着,眸中晦暗不明
那就是Z字永动机器械X型号,代码二一三九,第二代家用全能仿真机器人
男人抬步向外走去
罢,也是时候该去看看他了
(二)
二一三九号其实不大知道自己是谁
“你是谁?”
“我是....二一三九号?”
“记住,你以后叫坂田银时”
“哦”
“那么,你是谁?”
“我是...二一...坂田....坂田银时...?”
“你叫坂田银时”
对面男人耐心的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那么,你是谁?”
“我是....坂田银时”
“很好”
二一三九号消失了,坂田银时出现了
(三)
坂本辰马挠着头,口中重复着无作用的啊哈哈
这个机器人....怎么说呢……
挺仿真啊
已经入住坂本的房间五天了的银发机器人现在正斜躺在床上边挖着鼻子边瞪着死鱼眼看着jump
“金...金时啊”
银发的男人用他如血般浓醇的瞳孔瞥了他一眼“是银时,干甚啊卷毛?”
“啊哈哈...那个...你不是...家用机械型的吗?”言下之意就是您老该动动您那尊贵的铝合金骨架收拾收拾房间打扫打扫屋子了
“哈?你没看说明吗白痴?”
“...啊哈哈..看了...”
“阿银我很累的,去一边玩泥巴去”
“啊哈哈...”明明你这五天一直是除了吃就是睡的状态好吗?
坂本辰马觉得自己可能买了个假机器人,这特么不是居家用品这是大爷啊!纯纯的大爷!
反正又不是自己用,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坂本索性坐在银时身旁,自顾自的想起了自己的事
那家伙....只能这样了吧……
银时晃晃脚,又把jump翻了一页
(四)
银时被塞进了箱子,他的四肢蜷缩着,紧盯着漆黑一片的小世界中漏进来的一小点阳光,那个大毛球的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具有穿透力,银时百无聊赖的听着箱子外诡异的对话
“啊哈哈,高衫氏,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啊哈哈”
“不想猜”
“别这么冷漠吗,啊哈哈”
“.....”
“嘛,是最新的版本了,你看看吧啊哈哈哈”
“麻烦”
“可是总要有人来照顾高衫氏的起居不是吗?啊哈哈哈”
“......”
“那,我走了”
“....哦”
有人悠长的叹息一声,不一会汽车的轰鸣声响起,又渐渐变小变轻,直至再也听不到了
耳边传来胶带被撕开的刺耳声音,银时聚精会神地听着,大片的光芒陡然涌进,仿人体的视网膜上留下黑色的重影,他眯起眼适应了一会,有影子在他的眼前交交错错的闪动,又回归成一个虚虚的剪影
等视野回归,他才看清那男人的长相
那人的一只碧眸不知为何被厚重的绷带包扎起来,他俊美的脸庞有些病态般的白皙,柔顺的头发在阳光的映照下透露出一种明亮的紫,伸出的手臂结实而有力,隐隐显现出肌肉块
那人看见他愣了一小下,随即他砸咂舌“切,又是卷毛”
态度之不屑,言语之放肆
妈的卷毛!又是卷毛!
他最恨别人说他的发型!
他能怎么办?开发者就把他设定成这样!能怪他吗?
“切”他也不甘示弱“是个矮子”
神情之轻蔑,眼神之鄙夷
得,梁子接下来了
(五)
梁子接下来也没啥用,就像你一生气把数学作业团成个球大吼一声“妈蛋不做了!”过一会不还得捡起来怂的一批的接着写?
两者性质差不多
留下一句“你就做做家务清清院子里的杂草吧”,紫发的男人就自顾自的坐在藤椅上喝茶看报
银时盯着他没动
高衫无视他
银时还在盯着他
高衫放下了茶杯
废话你让人充满怨气的盯一会试试?
“干嘛?”
“你没给我设置好吗?”银时翻了个白眼
高衫一愣“设置?”
啥鬼大卷毛没说过啊
银时懒散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大有一副自己才是主人的样子“没看说明书?你得把让我做的事输入到联动总技术数据里”
什么玩楞
高衫有些懵,但他也没表现出来,硬是装着13
走到了之前装着坂田银时的箱子旁,翻动翻动纸盒,这一翻还真让他找到点啥
一个疑似平板的小不点
高衫思索一会,默默的按了一下小不点的屏幕,屏幕陡然亮了起来,盈盈的蓝映的高衫绿色的瞳孔深处一晃一晃
屏幕中央是一个空格,高衫猜测他应该是得在这里输入指令,于是他又点了一下空格
妈蛋还是九宫格输入
黑着脸下达完指令,高衫拎着小平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身后的银时早已开始了他的工作

【新银】五年(二)

去吧新八唧!
【章二】
(三)
等到思绪回了笼,一轮晴日已高挂枝头了,阳光透过枝叶罅隙间落下点点圆形光斑,他紧盯着看了一会,忽然光斑颤动起来,悉悉索索的有几枚深色的叶略过他耳旁,他抬头看向树梢,一人正逆着光,蹲坐在树桠上歪着头打量着他
那人生的白净,红如琉璃的清亮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卷曲的银白长发被人随意的扬到身后,那人眯起眼,高昂着头,似是俯视般斜了他一眼,他复又展开修长的手指,随意扯下一片绿叶叼在嘴里,于是那澄澈的眼中就迎出了点点新绿,清浅的徜徉在一湾血色的彼岸,那年年幼的他刚无意识的向他迈开一步,那人便笑吟吟地说,小鬼头,看什么?没见过像阿银这么帅的帅哥?
那时起风了,微暖的风带起他额前的碎发,树叶零零落落飘下,被卷到旁边的小池里随流而下渐行渐远,他当年一下子什么也听不见了,四周空空茫茫,寂静无声,耳畔边只有潺潺的水声和树叶摩挲的吵杂,其中夹杂着急促的心跳声——
砰咚,砰咚
呦——咋?那人抛下被自己攥的皱巴巴的叶,坐正了看向他,和妈妈吵架?离家出走?
我没有妈妈,他回答
那人沉默了一会,轻笑着看向他,那要和阿银混吗?
没等他回答,那人就起身,高挑而瘦削的身上披着的白云流纹和服随风鼓动,他赤脚从树上轻盈跃下,刹那间光华浮动,他被猛然吹起的怪风弄迷了眼,过了有一会,他才放下遮着脸的手臂,边揉着眼睛边看向男人的位置
狐耳,九尾
那人,不,应该是那狐妖露出尖尖的犬牙,向他示威似的显一显,孩子气的吐出红舌
看见没?他说,这才是阿银真身,所以小鬼你还要和阿银混吗?
当年他是怎么回答来着?哦对了,他回答说——
好啊,我和你走
那时九尾的狐妖动了动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似乎是消化了一下刚才的事情,也许是第一次见到不怕妖怪的人类罢,他兴趣盎然的笑了笑,那时他薄唇轻抿,嘴角弯起一个浅淡而温柔的弧度,阳光为他狐耳上的细软绒毛勾勒上金边,狐妖的尾巴轻摇了摇
砰咚,砰咚
不许反悔啊,他听见他说,阿银我找定你了
血液上涌,随着眩晕感阿姐的话似乎从远方而来,从前阿姐端坐于枫叶堆前平静的说,小新,知道吗,薄唇的人最薄情
他不懂这话的意思,他不懂
阳光依旧绚烂
【直到他恶毒的诅咒着世人时,他仍记得那年树下斑驳的光影和若隐若现的九尾狐】

【新银】五年

(这里黑兔子,在all 银吧里开俩坑以后开上瘾了决定来loft上造作欢脱一下!高举我新银鞋教大旗!我新八唧也是很攻的好伐?!放心吧新八唧即使新银冷的要死我黑兔子也会给你一片春天!#拍胸脯##说真的我这么一个小透明真的不会沉吗啊啊?这文风是我最近闲出【哔——】来才出现的啊话说我是不是墨迹太久了??#)
以下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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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恶毒地向世人吐出一句句的诅咒时,脑海深处却总有一剪倩影挥之不去
(一)
五年,能改变什么呢?
他时常这样问着自己
五年,他从只会打扫房间、吵吵闹闹的幼稚小鬼长成一个骁勇善战、冷面冷血的人斩,也许历经时间的过滤唯一不变的也就是鼻梁上老旧的黑色眼镜,他还记得当时那人给他挑眼镜的时候,刺目的白织灯明晃晃的照在反着光的玻璃柜台上,大片白色的光晕刺得他眼睛生疼,那人红瞳清澈,似是酿的一樽悠久的红酒,纤长的睫毛打下些许阴影
看看,很适合你吧,那人低低的有着点磁性的声线带些许调笑,普普通通的小眼镜~
你这家伙很过分啊!
尽管愤怒的向男人吼了过去,他还是买下这个黑框眼镜,然后它一陪,也陪了他十几年
等到后来的后来这个眼镜的眼镜腿断了螺丝也掉了,他都拿胶带一点一点粘上,可人总归不是物件,眼镜坏了他能粘能补,但是人,不能
———那个叫眼镜的少年已经不能补回来了
【直至他恶毒地诅咒着世人时,他仍记得那双清冽透彻的红眸和柜台上投射出的泠泠光晕】
(二)
那年他还小,一个稚子懵懂无知的踏上了山路,当时正值百鬼夜行,暮霭沉沉间一丛丛幽蓝的火焰围着他转,他吓得半死,挣扎着跑向山林深处,年幼的他狼狈的奔逃,私下纵横的粗壮树干绊倒了惊慌失措的他,他就地一滚,脑袋不小心磕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眼前金星乱窜,他的头钝钝的疼,耳边嗡嗡作响间,又传来豹子盛怒的咆哮
——完蛋,前有猛虎后有鬼火,这次算栽这了
颇感绝望的想着,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由着一头暗紫的豹撕裂黑夜向他缓步走来,豹子用它碧绿的竖瞳危险的瞪视着他,豹的领地意识都很强,暗紫的野兽不快的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大概已经在心里思索怎么把他煎炸烹煮了,他绝望的闭着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呜——呦——!
狐狸尖啸的声音让他皱着眉头睁开眼,刚想投诉一下临死前的服务不够周到,眼前的一幕就让他失了言语
一只银白色的九尾狐
狐狸甩着它柔顺的尾巴,血红的眼紧盯着暗紫的豹,月光倾泻,九尾狐银白的毛发似乎从根部开始泛光,银色的光柔和而不刺眼,年幼的他坐在地上,痴痴傻傻的看着却挪不开一步,狐狸如血般浓醇的眼斜了他一下,思绪便在那时如蚕丝般拨散开来,瞳孔逐渐涣散,在模糊的视野中最后一秒定格的,便是那一紫一白两头凶兽撕咬在一起的场景
他晕了过去
【直至他恶毒的诅咒着世人时,他仍记得那晚微凉的月光和那只银白色的狐】